圆环处的伤口也有些被燎过的火辣感。在它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着实感觉到了火辣感减轻了一点。

“……锁骨穿环?”森先生停下了擦拭动作,询问的语气中有些意外,“看来感染的有些厉害呢,怪不得发了这么严重的烧。”

“我见到首领了,他说、他说什么来着?”我又重重的喘息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他问我和森先生是什么关系,我说,是亲人。”

“亲人,吗?”森先生若有所思。

“所以他让我成为森先生加入港口党的引路者,给我带上了这个环。环里是毒药,只要森先生有异心,毒药就会爆发。”

首领实在是高估了我和森先生之间的亲情。

我和森先生之间就没有那种东西。

森先生也想到了其中关窍。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声中是对首领行为的不屑:“如果真的是亲人的话,那这位港口黑手党首领的目的说不定还真就达成了呢。”

不过他也很快就转变了就诊思路。拿过了消毒用品和手术刀等一系列手术用具:“狩君,我需要先给你剔除掉感染化脓地方的腐肉,然后再上药。”

他说着就伸手要继续往下解我的衬衫扣子。他的手冰冰凉凉,在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我灼热的皮肤的时候,就让我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舒适。

我根本没有在意他要做什么。

我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贪婪的汲取那一抹凉意。

又或者说,我的思维还停留在和森先生讨论的港口黑手党、锁骨穿环、引路者以及加入组织的信物上面。

“森先生,我是你的引路者。”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