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小伤,我完全能放任它自己愈合。可是在看到森医生处理完药瓶又处理绷带等医用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说出了一个字。

“疼。”

“什么?”森医生像是没有听清,扭头看了我一眼。

“疼。”我又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就继续说道,“森医生,你可以帮我包扎吗?”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他看向手里还拿着的绷带,随后便把那一卷绷带放到了一旁。在将其它的器具用品都归置完毕之后,就拿起了那一卷绷带,朝我招手。

我跟着森医生进入了治疗室。

第一次进入,以病人的身份。

他让我坐到了病床上,就拿过了酒精药棉等物品。在将我的伤口彻底消毒清理好之后,又用绷带把胳膊缠了起来。

在他低头为我缠绷带的过程中,我就只能看到他垂下的几绺碎发了。没有忍住,我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把医馆开在擂钵街附近呢?”

明明把医馆开到接近市区的地方,甚至是居民区,都会比在这里要更安全。

不过,想到了森医生在做医生的同时又兼职情报贩子的事,我就闭嘴了。虽然我不懂太多事情,但是很明显擂钵街这种三不管地带获取情报消息的方式比较简单。

有帮派和组织的地方就一定会发生打斗。而有打斗就一定会有伤亡,有伤亡意味着需要医生。森医生的大多数情报信息也就是就此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