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拙劣的借口。

拙劣到我都懒得复述清楚当时的情况。

总之,还是我赢了。他们狼狈的逃离了医馆,给我们丢下了一堆狼藉和一具还算柔软的尸体。

我轻车驾熟的拽住那具尸体的腿,把他往门外拖去。只需要把尸体扔出门外,自然会有人来收拾。尸体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就有血液流了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这是必要的善后工作。在将输液架和手术器具以及各种用具设施都回归原位之后,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拖地,拖去人来过的痕迹,拖去血液的痕迹。最后将重新变得干净的医馆喷洒上消毒液——至此,全部清洁工作宣布结束。

要处理血迹当然不是为了掩饰杀人,在擂钵街以及擂钵街所能辐射到的附近区域,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甚至被扔出医馆门口的尸体还能在无形之中起到震慑作用。

就在拿起倒落的输液架的时候,我被森医生叫住了。

“风间君。”

“嗯?”

我歪头不解。但是顺着森医生手指的方向看向我的胳膊的时候,我才发现在刚才的打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胳膊已经被利刃划开了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这种伤对我来说算不上严重。如果森医生不提醒我的话,我甚至感觉不出来我已经受伤了。

“血要滴落到地板上了。”他说道。

森医生在说这话的时候,就正在归置药柜。他甚至不用看每个药瓶上写了什么文字说明,就很熟练的将药瓶分门别类的在药柜里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