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辈子太监吧!垃圾们!”

禅院真纪父亲的眼睛已经发直了。

禅院直哉终于想起了他的咒术,正要给这个疯女人一个教训,就看到拿着凳子使劲哐哐哐的人忽然停下。

幽深的眼神死死锁住禅院直哉,

“你为你的男性身份骄傲吗?”

禅院真纪忽然笑了,她的脑子快要烧起来了,眼前晕乎乎的,但她感觉她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释放自己。

谁说的她一定比别人弱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抬头看人了呢。

禅院真纪脚下的影子慢慢往四周延伸,她看见父亲站起身,怒红的脸像是要过来将她打死。

她下意识觉得害怕,可身体颤抖的同时嘴里又忍不住痴痴笑出了声,眼角泛出了泪花。

砸东西前被她特意放在胸口的附身符微微发热,她感到咒力以前所未有的乖巧姿态向影子涌去。

父亲依旧想要保持自己的体面,在察觉到咒力时也没有直接动手,他从内心深刻觉得,这点咒力还伤不了他。

他对禅院直哉攻击的架势做出默许的姿态。

禅院真纪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蛋,眼神迷离,喃喃道:“不哦,还是太慢了,物理阉割也许会更快点,一劳永逸。”

禅院直哉的攻击突兀得停滞住,他的手像是被另一个人操控,死活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