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咒力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平静之下是呼之欲出的疯狂。
“我不明白,你一直在骄傲什么。”
禅院真纪面无表情得看着他,她脚下昏暗的影子愈发浓重,微不可见的扭曲了一瞬。
“你们这些男人到底在骄傲些什么。”
禅院真纪的父亲狠狠皱着眉,想要打断他眼中看似荒唐的行为,“禅院真纪你……”
“闭嘴!”
男人呆了一下。
“你们有的我确实没有,我有的你们也还没有呢!我都没骄傲,你们还一天天鼻孔插额头上了!”
禅院直哉:“你……”
“你也给我闭嘴,蠢猪!我要是早出生十几年,你说不定就是我儿子!从我裙子下面生出来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经过羽生雪泽的开导,禅院真纪觉得她想开了,如果真的无法改变结局,那倒不如就乘机闹个大的。
她径直冲到禅院直哉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杯,啪得一下砸地上,又一挥手将茶具都哗啦啦得扫到地上,噼噼啪啪碎了一地。
“你们这群封建余孽!垃圾!下半身思考的蠢东西!”
第一次遇到这种架势的禅院直哉目瞪口呆看着她的动作,一时间竟然没回过神,又僵硬转头看着禅院真纪冲到她父亲身边直接将他手里的书撕的漫天飞舞。
禅院真纪一边砸一边骂,嘴里不停冒着电报音。
“对,你们说得对!我是该乖乖嫁人,我到时候就在禅院家找个人嫁了,等我被逼得受不了了,我就直接往水里菜里投毒,把你们统统化学阉割!”禅院真纪喘着气,嘴角却带着疯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