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沈栖桐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渐渐地细如蚊呐,一时也说不清此刻她究竟是不甘亦或只余心如死灰后的平静,“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这个欲究竟指的什么,也不会再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慕羽合上了她的双眼。
“我要将她厚葬,”为沈栖桐合眼时慕羽手稍微抖了抖,只能往寒冷处靠了靠,用片刻汲取的温暖平息颤抖,“她值得。”
汤姆里德尔没有多话,长久以来的相处让他们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契合。
这时候只需彼此的存在便够了。
“他们都以为我受了你的蛊惑。”慕羽不再看躯壳,躯壳毫无意义,不过一个形式。
满城荧光回落了下去,城市重归死寂。
他对此再清楚不过。他一生罪孽深重,多到自己都数不清,同样不会承认。
唯独在对她的蛊惑上,清清白白。他却极力揽着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