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不再任她摆弄,反客为主地开始抚摸她的脸庞。从阿尔巴尼亚开始他们便几乎朝夕相处,难得分离,他也看不出这张脸有过什么变化。
最好不要变。
“不要忏悔。”
他不复以往的强硬,也许是慕羽的错觉,总感觉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请求。
用言语回应太单薄了。她轻柔地在唇角落下一吻,正如昨晚落于眼睫上的吻一样,不掺杂质,将过界的禁忌悉数封印。
他们共同遗忘了她或许正在承担的代价
“战争才将将开始,”他在一遍遍抚摸方才落吻的地方,这让慕羽十分满足,“先回家吧,疯子。”
塔楼单独矗立在冷风中悲鸣,一砖一瓦像极了堆叠累加的阶梯。
无非一级重着一级,不曾有过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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