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杖,命运杖,死亡棒,就在我手里,杀了我吧,我很乐意迎接死亡。杀了我,老魔杖就是你的,只要你能找到它,”刚才的疯癫仿若仅是错觉,他又恢复了一往的不屑,“很多东西你们还不明白。”
死亡自然是他注定的结局,他也果然如所言一般坦然。绿光击中时他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从窗台跌落,不像是迎接死亡,更像是拥抱多年不见的老友。
格林德沃放弃了神坛,以忏悔为钥匙打开了未知的大门。
是救赎吗?
风声在塔楼上消匿。这座监牢一时间倒真像一座死寂无言的坟。
他们都没有说话。一直以来他们都小心谨慎,坚决不去触碰两人疆域外的领土。盖勒特格林德沃却挑衅过了头。他的鄙夷高傲硬生生撕开了边界上的围篱,强行将边界外的一角露了出来。
他们至今都不愿涉足亦不愿承认的,无用而渺小的…
“他不是魔杖的主人。”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打破了塔楼的死寂,就连吐出的字都一模一样。这不是第一次了。
慕羽笑了起来,也不去纠结为什么明明涉及老魔杖下落这么关键的消息他却仍然要带上她:“邓布利多所有的,最终都会落在我们手上。杀一个人不难,难的是如何泯灭意志。如果他的死亡带来憎恨,憎恨给人力量,那么他的死对我们便毫无价值。还有千千万万个他活着。”
格林德沃的轻蔑对他来说着实是不折不扣的羞辱,慕羽执起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眼见着怒火一点点随之消解:“决斗到来前我们都可以展露手段,我看见的只有我们的,世界的棋盘,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