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慕羽已经站得离他更近了几步:“我都知道。你的复活是所有棋局的开端,你的旧部会重新回来,摇摆不定之人将为了理想而奋斗终身,无知新鲜的血液将毕生热情奉献于信仰,爱不能抵挡这样的军、队。”
他们再一次并肩站在窗前,望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小汉格顿的田野。
她也再没有退路,世界的棋局背后既是他们缘分的了结,也是她最终的归宿。
慕羽扶着窗框微微闭上眼,他们初见时那烟雾缭绕昏暗的伦敦已经在记忆中远去,即使她执着地想要将其握在手中。
“是我们,”汤姆里德尔第一次主动纠正她,“我还等着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们谁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在美国的那颗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而那个麻瓜,肮脏,低贱,同他说话都是侮辱,”他对薇欧拉的心思果然了如指掌。也许经历多了,现如今提到背叛时也不见他面上有多少愤怒。不想他直接转向了她,怎么看也不怀好意,“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绝对忠诚有能力的巫师前往美国盯住那卑贱的麻瓜,顺带解决那颗不听话的棋子。羽觉得,谁最合适?”
这像是在试探,也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慕羽坦然迎向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房门,“合适的人选,不就在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