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声终于结束,一道高亢尖锐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滚出去,虫尾巴。”
走到房间门口时慕羽正好撞见虫尾巴颤颤巍巍走出来,他在看见小巴蒂克劳奇时一个哆嗦,但是当视线转向慕羽时他如同看到了救星:“慕,慕小姐,你终于,终于回来了。”
慕羽只是点头致意了一下,看也没多看他一眼,她径直走入房间中,小巴蒂克劳奇原本想和她一起走进去,却被那道声音制止了:“让她一个人进来,小巴蒂克劳奇。”
小巴蒂克劳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有些不甘地抓住门框,但仍然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走入房间时一缕阳光正好穿过厚重的玻璃,打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窗外的爬山虎郁郁葱葱,然而所有的生机与朝气在触碰到这座房间边缘时都被腐朽成了绝望与灰败。
那枚玉佩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沐浴着仅有的一丝阳光。
只有在这里她似乎才真实踩到了地面上,“我们不用再等一年,你很快就能复活了。”
慕羽熟悉他喜悦时的样子,他不太擅于控制情绪,只不过当众人在他面前只剩下恐惧时揣摩他的感情已经毫无意义。
他望向那道重新撕裂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慕羽体内的伤应该比外伤更加严重,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尤其是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她总是淡定坚强得根本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汤姆里德尔在她面前一寸寸略过尚未凝实的魂体:“十三年了,我忍受这副虚弱的不人不鬼的样子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