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低头在另一张纸上一片空白处填上了两个单词,自动忽略了刚才的巧合:“她活着用处更大而已,”她一遍遍描补着字体,“我等不及看他的答复。当一个手握权柄的普通人抓住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再怎么描补新增上去的单词也歪歪扭扭。
“for love”
“步入神灵的牧场,为了…爱,”汤姆里德尔一字一顿地读出了这句话,在艰难念出最后一个字时冷笑出声,“这就是你想了几个月给出的结果?我还不至于沦落到去用邓布利多的武器。”
“不是邓布利多所说的爱。这是对欲望的热爱。汤姆,渴望拥有才是最纯粹最原始的爱。“
少女的声音如同拂过山丘的清风,温柔而和缓,也彻底缓和了刚才一瞬间的尴尬。
”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爱,只有对权力,对力量的渴求。”
乌云越积越厚,低低地压在灰沉的伦敦之上。天空中飘下的第一片雪花落在了她鼻尖,她没有反驳,也无需反驳。
“不过没关系,羽,”不需要看见人她也知道总有一个人正陪她一起看着伦敦纷扬的雪花,唯一要做的只有聆听,“你可以用爱去欺骗他们,无非是建立信仰。”
零落飘散的雪花终于连绵成一片。
雪在纽约早已织就一座坚固的银白色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