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魔杖的手抖了一下,这不是她的动作。
奇异的,她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慰一般,勉强能压下刚才那个怪异的问题。
不一样的,任何人都不会习惯和人共享身体。
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庭院,盛放的彼岸花在肆虐的火焰中烧灼成灰烬,火焰有幻化成一条巨蛇在半空中翻滚。然而不管巨蛇怎么动弹,却像是受到了命令一般,无论如何都不会越过她划定的界限,否则整间屋子都要被烧毁。
在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热浪越趋越近时那条巨蛇才消散成一簇簇小火苗跳跃在庭院中,小火苗又逐渐聚拢,汇成一缕烛焰温顺地在指尖跳动。
每一步她都观察得细心,连他多久离开都不曾注意。
花团锦簇的庭院变成了一片烧焦的荒地,彼岸花的幼苗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萌芽,细小的水流一点点重新汇入庭院。
“将厉火作为阵眼是十分天才的想法,但前提是你得让它听话,用足够的狠心驯服它。”他的形体又虚幻了几分,却怎么也不愿意回到玉佩里面。
或者说他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表现出一点软弱的迹象。
“他们瞧不上你,汤姆,”慕羽想到一年级时赵穆看他时那不屑的眼神,“他们会因此付出代价。”
即使是慕羽也惊讶于他的天赋,他天生就有着超乎寻常的理解力,他只需掌握最基本的规则便能再此基础上不断拓展,直至,颠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