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做示范。”玉佩的温养让他逐渐能凝成一具形体,尽管很模糊也好过从前那团黑雾。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慕羽,嘶嘶的腔调少了以往面对她时的低沉,让人极其不适。
从前他也只需要这样的眼神,甚至都不用开口,便足以让一个成年巫师颤栗。
然而慕羽向来是例外。她倚着墙,面对他无意识释放的威压不为所动,只是平和地看他,和看当年那个企图让蛇咬死她的男孩、那个向她宣扬要消灭所有麻瓜出身巫师的少年没有丝毫区别。
她既不会关心他的愤怒,更不会恐惧他进一步的行动。
“昨天我向你示范了一遍阵法,你立刻会了,”她平静的语气不似在阐述事实,更像在循循善诱,“一个小小的交换而已,汤姆,我们之间有很多交换了,不差这一样。”
这个女孩一如既往的狡诈、善于制造圈套,他早应该知道。
“只有一遍。”
上次他们贴得如此之近还是汤姆借她之口打开密室的时候。当时太迅速,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密室大门已然打开,或者说她压根就没在意过。
这一次缓慢地放开身体部分使用权时她才终于能体验到金妮韦斯莱被附身时的感受,冰冷顺着后背一路蔓延,像是一块块冰被逐一缓缓挤入血液,又在血管中融化成一滩冰水,冻得她一个激灵。
她不喜欢这样,不仅是因为身体部分控制权掌握在别人手上,更是因为这总让她想起当年那几个男孩差一点做成的事。
他们试图用那样的事彻底摧毁她,妄图用那样的方式建立绝对的权威,将她的灵魂践踏在脚下。她以更为残忍的手段翻转了形势,争到了主导权。
但又该用怎样的方式对待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