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重复着从前对他极其陌生的词语。
比如我们,比如一起。
慕羽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甚至都不会有人感到她失态了那么一瞬:“我以为在这个问题上还要和你再吵一次。”
很难有人能抵抗这样的梦想。
普通人梦想着自己拥有传说中的法术,而已经有了法术的巫师抑或是修道者,要么渴望长生,要么渴望天赋在后代中延续。
这是双赢的事情。
她将如同学院一样拥有绝对的垄断权和解释权,不,学院只是垄断了资源,她垄断的,却是人性最深处的渴望。
“还要在上面做手脚,我们能赐予他们力量,也能收回,”她垂下眼睑,一时间难以让人读懂她的任何情绪,“这是一个庞大的阴谋,汤姆,只靠你不行,只靠我也不行。我们一起。你不会死,在世界棋局结束,属于我们的棋局到来前我也不准你死。”
她知道汤姆里德尔的危险,更知道制作魂器的邪恶,这些统统阻挡不了她的固执和坚持:“你必须陪我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我都答应你。”他也染上了慕羽惯有的柔和,他当然也会一直将这株陡然盛开在前进道路上的彼岸花抓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