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是孤儿院里那个阴沉孤僻的男孩,还是魂器中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或是眼前眼前经过了多次魔法变形而枯槁的黑魔王,在慕羽眼中,他从未变过。
她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他的破碎,却又强行忍住。她的黑眸在荧光中闪耀:“我甚至可以帮你再制造一个魂器,”她的目光投向地上安静温顺的蝰蛇,“以最安全的方式。你知道,汤姆,东方最擅长的领域是灵魂。”
也该换她来蛊惑一次。
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这样的温柔也让汤姆里德尔狼狈。狼狈,他当然有过。被哈利波特打败的那一晚他感受到莫大的耻辱,只有那个男孩的命才能洗去这样的耻辱。但没有什么能洗去他此时此刻在慕羽面前的狼狈,这样的狼狈促使他必须牢牢将慕羽抓在手中,哪怕她是那么飘忽。
眼前的少女是那么富有生机,她的身量在这一年又拔高了一截,豆蔻年华的少女自然是美好的。美好理应是被他摧毁的东西,然而他抵挡不了美丽与残酷的混合。
之后是欣喜,也许出于唾手可得的利益,更或许是因为…
她又一次在棋盘上落下了新的棋子。
汤姆里德尔看了一眼慕羽手上的戒指,里面有十分有趣的东西,不过他现在一点也不急于拆穿。
“那个咒语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
慕羽的温柔有片刻的碎裂,这带给了他奇异的满足感。他近乎慵懒地说:“很正常,这牵涉到许多复杂的黑魔法,而禁书区大量有关黑魔法的书…”他难以压抑一闪而过的厌恶,“全被邓布利多那个老头收进了校长办公室。”
“这一领域我能帮你,羽,我们一起,可以补全创造那个咒语,”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为别人编织陷阱,或者,你把这叫做编织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