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格林格拉斯撑着下巴,他不着急于立刻就给出答案,殊不知慕羽缺的从来不是耐心。
阿斯托利亚那如同被悬在悬崖边的生命也容不得他用多少时间去试探。
除非…
在低头饮茶时慕羽掩饰住了眼中的玩味。
除非他所谓的爱阿斯托利亚也不过自欺欺人。
大片大片飘飞的雪花已然停歇,外面连风声都没有。室内之前好歹还冒着热气的也随着渗透而入的寒气冷却。
像是权衡够久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艾伯特格林格拉斯弯了弯嘴角,带着幸灾乐祸:“啊,如果你真是她的女儿,以后的麻烦确实不小。”
说得他像是知道更多事情一样,不过不等慕羽询问他便挥动魔杖,一张陈旧空白的羊皮纸出现在他们之间:“再加一点筹码,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只要你竭尽全力让利亚健康地活着,我保证至少在法国你会平安无事。”
随着他说话羊皮纸上也自动出现对应文字。
慕羽双手按在纸上,纸张触感光滑,一点也不似看上去那么粗糙。
“契约,您竟然还有这个东西,”一只羽毛笔悬浮于两人中间,她没有急着在上面签字,“我能问问违反的后果是什么吗?”
“死,”他都没有细问她会怎样救治阿斯托利亚,明显对这份契约效力极其有信心,“现在更流行不可牢破的誓言,但…”
“需要一个见证人。你不想让家人知道你和我之间的交易,”慕羽很自然地就接了下去,“用命做抵押,这是很贵重的砝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