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那点水光之下的只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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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墓园
“你想要什么?”艾伯特格林格拉斯冷静的速度比她想象得还要快。从一个满心焦虑的父亲转变为精明冷酷的商人也不过数秒,“你和小迪的情谊还不足以让你拿出那么贵重的东西。”
对阿斯托利亚的爱都消磨不了他的警惕和理智。
“一个栖身之所,”他的怀疑完全在慕羽的意料之中,她压低了声音,“我不相信他死了,您知道,那个人。”
即使没有提到那个名字艾伯特格林格拉斯也抖了抖。他看慕羽的目光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
“爷爷希望我平平安安活下去,我也无意因为母亲搅合进那些事里面,”慕羽坦然地迎接他的打量,“因此我也想走您安排给小迪和利亚的退路。”
“你怎么知道…”
在艾伯特格林格拉斯继续说下去之前她就点了点那张照片,在她触到那张照片时前者便失了声。
“九州有慕家的仇人,我不能回去,”没等艾伯特格林格拉斯发问她便解了他所有顾虑,“这个条件对您来说实在不是很难。”
她说得无比真诚,好像真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试图用仅剩的筹码寻求庇护。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在说这些时她一遍遍转动着那枚戒指。
那本日记连同着无数珍贵材料躺在其中,仿佛一件真正的死物。
爷爷的遗愿注定只能是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