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这场下午茶彻底变了味道。
慕羽转着手中的杯子,见她真没有说下去的意图后才问道:“只是怎么了?”
她发问时一直直视达芙妮的眼睛,看上去无比真诚,又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伤心:“达芙妮,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我也把阿斯托利亚当妹妹看,”她握住了达芙妮的手,“有什么事难道对好朋友都不能说吗?”
在这样真诚的目光下达芙妮难得闪过一丝愧疚。慕羽的真挚不似作假,她却太过于功利了。她张了张嘴,仍然没发出一个字。又像是为了掩饰窘迫拿起那篇魔药学论文端看,虽然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却也难得透露了一点真心话。
论文上慕羽工整的字迹和她的潦草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自嘲似的勾起嘴角:“你可能不相信,小时候我其实对魔药学很感兴趣,但显然没有这个天赋,我总是不知道怎么调和配方才能酿造出完美的药水,坩埚倒炸过不少。”
她不停翻着这篇论文,慕羽说的小瑕疵显然只是客套话,看着满篇的修改注释便能知道她的真实水平了。
全程慕羽都一言不发。
“还记得斯内普教授第一节 课说的吗?魔药的魅力在于提高声望,酿造荣誉,甚至阻止死亡。”
在说到阻止死亡时她的音咬得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