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么热闹,我们的房子也在山上,周围既没有麻瓜也没有其他巫师,” 提到那座房子时达芙妮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少了很多平时看上去的世故。
“我们在庭院里种满了不同的花。小时候我和阿斯托里亚为着花的事情还打过架。阿斯托里亚喜欢百合,我喜欢风铃草。最后还是爸爸把花园一分两半我们才不闹矛盾了。只是花园里面的地精很烦,他们总是喜欢将好好的花园弄得乱七八糟。阿斯托里亚还哭过鼻子…”
一提到阿斯托利亚她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童年的趣事,比如阿斯托里亚从前一直想要一根魔杖,达芙妮悄悄偷了母亲的魔杖给她玩,阿斯托里亚炸了一个衣柜。她试着给阿斯托里亚做生日蛋糕,却差点把房子烧了。她去年出发来霍格沃茨时阿斯托里亚在火车站哭得稀里哗啦…
慕羽认真听着她每一句话,没有一点不耐烦。达芙妮过了好久才发现她说得过于多了,差点忘记了她原有的目的:“抱歉,羽,我…”
慕羽体谅地点点头,她把玩着桌上的羽毛笔:“没事,达芙妮,虽然我没有妹妹,但我都理解。”
她理解亲情的羁绊能有多深,但也仅限于理解了。
“你很爱她。”
“那是当然,”达芙妮的视线定格在被搁置一旁的魔药学论文上,“她是我骨肉相连的妹妹,是除了爸爸妈妈外最亲密的人。阿斯托利亚什么都好,只是…”
她不愿意说下去了。
要么就是认为还没到时候,要么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