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辻笑了一声。他感觉自己周围最近多了很多说话不那么直白的谜语人。灰原哀是在担心他。
她显然很清楚组织用到这种药物就意味着上辻身上被派遣了非常麻烦的任务。所以她在隐晦地表示“你也别随便因为组织的任务就在我解决你的问题之前就出事”。
“我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然后顿了顿,试探着……摸了摸灰原哀的脑袋。
灰原哀:“……”
可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的表情几乎是呆滞了几秒钟。然后之前的忐忑全数消失,灰原哀气急败坏地退开两步:“——马尔贝克,你脑子坏掉了吗!别真的把我当成吉田他们那样的小孩子啊!”
上辻收回手,又笑了一声:“抱歉,刚才你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而且我也没有真的摸过别的小孩子的脑袋。总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想摸一下……”
灰原颇为警惕地举起双手地保护住自己的发型:“这可是姐姐早上帮我吹好的卷发……总之你东西送到了就快点去忙吧。”
上辻:“嗯。那就拜托你啦。”
他离开灰原家的时候还心情很好。他和灰原哀所说的是真心话,他自己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要伸手摸摸灰原的脑袋……但在那个瞬间,他突然觉得很轻松。
他的这辈子的开头并不美好。从最早的记忆开始追溯也有相当不愉快的一段经历——但,现在的他能已经学会了正常的微笑、学会了和喜欢的人正常相处时可以做的事情;他身边有很多……姑且可以说是站在同一立场的人,哪怕是那些卧底搜查官们也都在这些年的交流中逐渐对他放下戒备,本堂瑛海(毫无疑问,之前那句提醒也有伊森·本堂的意思在里面)甚至愿意那样提醒他一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