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他震惊地低声道,“他们、他们——”
上辻:“……”
他自知失言,不得不解释:“因为我当时还小。他们认为我还有继续成长的空间——”
——成长的空间。
——什么成长的空间、对疼痛耐受能力的成长空间吗?
——怎么会有人残忍到花费整整七天时间来折磨一个年幼的孩子,只为了研究他所能承受的最惨烈的痛苦?
——“我不记得了。”
——为什么不记得?因为那段经历一定是简单而苍白的,所有的过程都只有痛苦。而到达极限之后,他当然就——
简直是越说越多,越多越错。
上辻祐希罕有这种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甚至完全忘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在身边,只是紧张地抓着萩原的手:“我真的没事了、已经都结束了——别——”
“……啊。”
上辻重复了三次之后,他才得到萩原的回应。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用力地回抱住他,就好像想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一样的用力的拥抱。
“——我感受到了。”萩原轻声回答,“小祐希在我身边。现在看起来不太好……但你会变得更好起来的,我发誓。”
这不是个适合继续询问、或者聆听下去的场合。
所以诸伏景光站起身,和萩原、上辻道别,然后跟降谷零一同离开。
他们两个在凌晨的夜风中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