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辻丢开手里的那两个握力计,侧身按住萩原的手腕。他能感觉到萩原的手一下子变得冰凉:“抱歉……是不是有点吓到你了?”
萩原眨了眨眼。
他向来善于体察旁人的心思,这像是他独有的天赋——能够从最基础的细节中摸索出别人的心意,并迅速找出最合适的应对方式。
但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该做什么——反倒在陈述自己的经历的上辻,这会儿竟然露出关切的神情,试图安慰他。
“你——”他试图张开嘴,但发出了两个音节后就感觉喉咙被堵住,无法正常地发声。
——那个时候,甚至还只是个孩子的上辻祐希。
——他到底遭遇过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人又究竟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然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他感觉有谁用力地拥抱了他。
——就在意识到萩原因为感同身受而痛苦的瞬间。
之前那些就像是自我暗示一样的保护机制给了他短暂的冷静时间,而萩原的反应让他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别难过啊。
他想。
——我怎么样都没关系。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克服了,走过来了……可是,我唯独不希望你因为这个而难过。
关于过去的痛苦在那一瞬间被冲刷开来,因为在意而衍生出来的担忧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我不记得了。”上辻拥抱了萩原,并努力地试图安抚他,“而且也就是一周的时间——西田之后负责接手我的教官认为我有潜力成长到和琴酒比肩的程度,所以把我从他们那里带回去了——”
萩原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