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维持着不变的神色和声调回应。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转移开来。
这一餐之后,在boss身边仆从的暗示下,上辻识趣地表示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任务,需要先行离开。
他毕竟被关了一天半多,所以这次回东京的路由司机送了他一程——一路到达组织的一处产业,对方留下车就走了,而上辻拨通了伊森·本堂的电话。
“坪内。”
“……对,我现在在西多摩市的‘fn’酒吧,你过来一趟。不要开车。”
这家酒吧也算是组织的地盘——连通边上的射击俱乐部和健身房——酒吧本身也用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地点。
上辻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这边的酒保不认识他,只把他当做个普通的客人看待:“请问您想点些什么?”
——离开鸟取县后,被压制到现在的胃里的翻腾感终于涌了上来。
“一杯苏格兰苏打。”他说。
他喝完这杯由苏格兰威士忌和苏打水调制的鸡尾酒,伊森·本堂也到了。
田纳西威士忌是今年刚冒头的新代号成员。酒保认出了他,连带也意识到他谨慎对待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的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正在擦拭的杯子摔掉。
不过那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似乎并不在意他刚刚表现出来的轻微的怠慢。对方只是把纸钞放在桌上,用空掉的酒杯压住,就安静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