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雾村修说的开启阴阳眼,是把自己的眼睛送给松田。
“阴阳眼很难得的,出生时开启不了,就很少有机会能开了。”
雾村望向萩原,理所当然地解释。
他的眼睛左红右黑,明显右眼出了些问题。
可能对人类来说,眼睛是重要的器官。
但对引渡者而言,缺少一只眼睛是很小的损失,哪怕两只眼睛都没了,他也依旧能发挥九成以上的实力。
“这是谢礼,萩原。”
面上带着毫不在意的笑容,雾村修拍拍萩原的肩膀,表示自己毫无问题。
看着对方低垂脑袋的样子,他犹豫两秒又拍了拍萩原的发顶——他知道安慰别人的时候,这种动作会很有效。
“昨晚的事,你可能还会再经历很多次,每次都会像昨晚那么疼,万一你跑了的话,我还要花很长时间找下一个合作对象。”
“我不会跑的……我从来没想过跑,是你要把我赶走。”
萩原拉下雾村的手,拇指轻轻蹭了蹭后者手腕内侧的皮肤。
雾村皱起眉,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要赶人,只是不想拆散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但在这时,剧烈的咳嗽声从沙发上响起。
松田咳得很严重,罪魁祸首应该是桌上那杯洒出来的咖啡。
但比咳嗽更严重的,还是松田大为震撼的内心。
他听见了什么,‘每次都会像昨晚那么疼’‘我从来没想过跑,是你要赶走我’。
???
为什么每个字都很平凡,结合在一起却变得这么可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