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萩原应该更喜欢能玩到一起的朋友。
或许是害羞了?因为要和喜欢的人同居。
啊……明白了,这种就是嘴上不情愿、实际心里乐开花的表现吧。
这段时间看的侦探小说果然没有白看。
想明白这点,雾村心里最后一点迟疑也消失了。
松田和萩原都同意的情况下,接下来的仪式非常简单。
他站起身,挽起右臂衣袖。
“可能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没关系。”
再疼也比不过失去朋友时的痛苦。
松田注视着雾村的靠近,那只挽起衣袖的手逐渐放大,最后手心彻底盖住他的右眼。
一般人的手心都是温热的。
雾村修的手心却凉得像是夏天的池水。
一阵微微的刺痛——可能就像输液时针头扎入皮肤那样——在眼周细细密密地出现。
松田闭着双眼,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一旁的萩原则看到,随着仪式的进行,雾村修的右眼淌下血泪,泪水顺着脸颊滑下脖颈,如一条越拉越长的细线流淌进衬衫领口。
平时隐隐能透出身体肤色的薄款衬衫下,血线从肩膀延伸向右臂,又绕过手心进入到松田的眼睛里。
萩原微微睁大眼,声音带着沙哑地颤抖。
“你不会是把自己的眼睛给他了吧?”
要不是担心中途打断仪式会给两人都造成伤害,萩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阻止仪式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