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腻歪了一会儿,灯里便拉着太宰往外走——一直杵在浴缸边也不太好,还不如到外头坐着。
太宰随手拿过她落在浴室里的针织外套,仔细地给她披上,“我发现灯里小姐,还真是不怕冷啊。”
“诶?啊……”灯里顺着太宰的动作,将针织衫穿上,“我大概是那种,冷的时候会跟大家一起喊冷,但实际好像不怎么会被冻到的类型?”
太宰举起他们牵着的手晃晃,笑着补充,“难怪……手也一直很暖和。”
“冬天还好,但是到夏天就会很难受……”
两人在榻榻米房间的靠垫前坐下,灯里抬起和太宰牵着的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仔细地观察,“……我喜欢太宰先生的手。”她看见比她要大上一些的手动了动。
然后——
“诶——灯里小姐是想试试那个吗?”太宰径直将话题略过去,用拇指蹭过灯里柔软的手骨,声音也放得有些低,“之前说的,用手让人舒服的办法……”
灯里呼吸一滞,不由得想到了些别的,“!”很快她又撇撇嘴,深知太宰不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人,“我是都可以啦,虽然很希望太宰先生能好好说‘按摩’而不是这种奇怪的说法……不过……”
“刚刚给它们搓了那么久,手不会酸吗?”她说着,轻轻用指尖捏捏牵着她的手指,语气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