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学着泡沫剧里反派的模样,“哼哼”笑了两声,“我才不要~”这么笑完,他又笑眯眯地给人提建议,“灯里小姐可以想办法反击哦。”
“唔……”灯里陷入沉思。她还真不知道,能有什么称呼可以让太宰感到羞耻或是不好意思的。不如说,这个人除了在面对直球的时候,很难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
太宰明里暗里地给人提示,“比如说,‘治君’,之类的——”
然而灯里又怎么会让他得逞,才交往就想骗她喊他名字?想到之前国木田曾经对太宰脱口而出的外号,她没什么犹豫地便喊出了口:
“……绷带浪费装置。”
太宰呆呆地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灯里脱口而出的并非是他想听见的那个称呼,瞬间便变了脸,开始夸张地抽泣,“……呜,我被灯里小姐锋利的话伤到了心,不管怎么说这个还是会刺痛我的啦。”
灯里瞅着他这副“要是没人安慰我能哭好久”的模样,忍着笑意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样呢,有好一点吗?”
“……噗。”被对象有些敷衍的“治疗”逗乐,太宰也演不下去了,只好嘟起嘴,得寸进尺地跟人撒娇,“嗯……有好一点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诶。”
灯里“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抢在他说话前堵死他的后路,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已经好了。”
被人抢占了先机,太宰也没恼,就是跟她对视着笑。
漂在浴缸里的五只史莱姆只当自己是小聋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