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福尔摩斯第一时间下了论断,却由于这是一场抓捕‘间谍’的行动而无法给敌人开脱。

警员并不知道这一点,高估了布莱恩的危险性,因此会被轻而易举地调虎离山。某种意义上讲,作为指挥官以及猎手,麦考夫在无人知晓的时刻成为了猎物的同谋。

尽管这绝不是他的本意。

……只能说布莱恩·纽曼不是个聪明人,反应却很快。

而且没必要的好胜心有些强过头了。

他坐在靠背椅中,闭目听着对讲机频道里震耳欲聋的烟雾报警器声,过了一会不耐烦地把这没用的玩意声音调小了。

又等了大约七八分钟,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提示音。

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麦考夫定定地看了这串数字几秒钟,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不等对面开口便率先说道:“晚上好,布莱恩。”

“晚上好,福尔摩斯先生。”

另一边,布莱恩开着‘格雷朋友’的车(原本的司机躺在后座上不省人事)在伦敦夜路上疾驰。

车载音响里放着激烈的摇滚乐,车窗大开。他脸上戴了一副从车内手套箱里拿出来的墨镜,凌乱的衬衫领口在风中颤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的手肘支在窗棱上,讲话时因过分毕恭毕敬而显得虚假的口吻中夹杂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