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父王身边多年,他看得很清楚。
诸侯王们看似张牙舞爪其实个个都不能成事,大汉江山未来必定由皇太女掌控,所以他要献媚皇太女,确保自己的前途。
至于父王的利益是否因此受损——
他都已经仆击瘫痪动弹不得,就算利益受损也和自己毫无关系。
谁让他当年没有和陛下据理力争立自己为赵王太子!
刘淖如此想着,谄媚说道:“我此番献女并非无情,是担心女儿会被我牵连,将来不能有好前途。”
“你担心刘昌继承赵王爵位后对你不利?”
“我当年差一点就接替犯错的大王兄成为赵王嗣子,因为陛下反对,父王才改立十一哥为嗣子。”
刘淖旧事重提,表明自己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
“如此说来,你确实必须早早为将来做打算。”
李令月认同刘淖的心机,但没有答应刘淖,反问道:“你女儿刘相臣接受这个安排吗?”
虽说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刘相臣将要作为和亲公主嫁给乌孙王,倘若她对这场婚姻存有怨恨,嫁过去以后不但不能成为大汉和西域都护府的助力,还可能破坏如今一片向好的局面。
所以,李令月想知道刘相臣对此事的真实态度。
刘淖没想到皇太女居然会在乎刘相臣的想法,闻言,微微一愣,干笑道:“她自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