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刘光佯装气愤:“小辈也敢拦我去路!”
“堂兄莫怪,鹏儿是受我命令才斗胆拦阻堂兄。”
李令月缓步走到刘光面前,笑容微妙,眼神冷冽:“皇伯是长辈,我不能对他不敬,倒是堂兄你——昨日所做之事,必须在高祖面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前面就说过,匈奴单于是大汉和亲公主之后,如今又已率部向大汉称臣,我与他的来往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弟来往!对得起天地良心!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合理解释!”
刘光宁死不承认勾结且鞮侯意图谋反一事。
李令月看向刘故:“单于对此有何解释?”
“能当众说的都已被他说出口。”
刘故也是刁钻,事到如今依旧笑容满面,言辞间暗示不断。
“能当众说的都已经说出口,那剩下的岂不是——”
李令月接住刘故的话,质问刘光:“不能说的那些又是什么!”
“哼!”
刘光昂头,拒不回答。
李令月:“堂兄,你以为你是鲁王,我就不能对你无礼?”
“刑不上大夫,何况我是诸侯王!”
刘光理不直气也壮。
“刑不上大夫,这是周礼。”
李令月故意重音落在“周”字上,并对刘故道:“鲁王不愿说出昨日商谈内容,我只能请单于说出真相了。”
“真相——”
刘故看向刘光。
刘光眼中闪过愤怒,骂道:“匈奴人向来没有信用,他的话怎么能够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