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莫不是孤欠你一个救命之恩?”
刘彭祖用倚老卖老掩饰心虚。
李令月也是波澜不惊,笑眯眯道:“皇伯言重,谁敢用欺君之罪惩办皇伯?”
“哈!哈哈!”
刘彭祖干笑三声,强行将此事带过。
但是现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此刻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高祖祭祀结束后,不论是陛下还是皇太女亦或是赵王本人,都会有激烈动作。
……
……
高祖祭祀在冷得能把人冻僵的气氛中走向结束。
出席祭祀的诸侯王与列侯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在祭祀宣告结束后离开高庙。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皇太女以及方才和皇太女发生微妙冲突的赵王刘彭祖。
刘彭祖也注意到众人的注视,抖了抖衣袖,走到李令月面前:“祭祀已经结束,该各自离开了。”
“皇伯年迈,确实应该早些回去休息。”
李令月阴阳暗讽刘彭祖。
刘彭祖也是脸皮厚,假装没听出言语中暗藏的揶揄嘲讽,自嘲道:“我是上了年纪的人,难免体虚多病。祭祀既已结束,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刘彭祖扬长而去。
其余诸侯王见状,纷纷跟随离开。
鲁王刘光也在其中。
这时,李令月给了儿子刘鹏一个眼神。
刘鹏会意,快步走到刘光面前:“鲁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