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并没有抛弃她,刘姣不是给她安排了好去处吗?”刘彭祖轻蔑一笑,“虽然今非昔比,可匈奴毕竟还是匈奴,给匈奴单于做阏氏,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得!”
“殿下所言极是,只是……她现在还没有离开长安,我们该如何回复?如实回答的话,恐怕……”
“怕什么!”
刘彭祖冷笑:“孤与刘姣前几日已经因为高庙祭祖的事情发生正面冲突,不论有没有她的供词,刘姣都会设计对付孤,对孤是欲除之而后快。”
“那小人就……”
“此事由你自行决定!”
刘彭祖漫不经心。
从赵藏玉欺君失败被刘彻赐给刘姣做奴婢那一刻开始,她在他这边就是个死人了。
……
……
距离高庙祭祖只剩五天,代替身体有恙的陛下主持今年的高庙祭祖的人却依然没有确定。
事实上,长眼睛的人都看出皇太女对主持高祖祭祀这件事是势在必得,群臣中也确实有不少声音支持皇太女以储君身份进入高庙主持祭祀。
但是——
女子怎可主持宗庙祭祀!
这事不仅违背周礼,更是对列祖列宗的亵渎!
诸侯王们几乎全员反对此事。
其中态度最为坚决的是贵为陛下兄长的赵王刘彭祖。
他甚至一度放下狠话:“刘姣要进宗庙主持祭祀,得先从我身上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