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人连耕田种地都不会,也不懂得建造宫殿, 穿着臭气熏天的动物皮毛,几年才洗一次澡,没有东西吃的时候甚至会杀死同族的老弱病残……
赵藏玉越想越怕,越怕越恨要把自己送给刘故的皇太女。
为什么!
身为公主的你能无视规矩成为大汉皇太女, 拥有帝母命的我却不能成为陛下的宠妃!
我……
不甘心!
我……我……我要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带我离开侯府!
……
收到赵藏玉的密信后,刘彭祖冷笑着将信件引火点燃。
“区区一枚棋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人!”
闻言,心腹提醒道:“殿下,她有帝母命。”
“帝母命?没有得到陛下宠幸的女人凭什么做帝母?”
刘彭祖素来不信巫蛊相面,但也因此格外喜欢用巫蛊相面欺骗恐吓他人。
“可是……”
“你怕她被孤拒绝后愤然出卖我们?”
“殿下, 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她如今无路可退, 随时可能……”
“无路可退又如何?难不成刘姣能靠她的供词就治孤死罪?孤可是陛下的兄长!”
刘彭祖态度傲慢,完全不顾赵藏玉死活。
“可她毕竟知道殿下的许多事情……直接抛弃的话……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