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想了一下,提醒道:“小心刘光。”
“你认为刘光是——”
“即便不是幕后之人,刘光也必然与那人关系密切。”
“我明白了。”
李令月郑重点头。
刘据的提醒与她的猜测可谓是不谋而合。
……
刘据走后,李令月让人把赵藏玉叫了过来。
赵藏玉局促地站在李令月面前:“殿下——”
“匈奴单于前日与我会面,想选几个年轻美貌又能识字读书的女子带回王庭做他和他儿子的阏氏。”
“殿下的意思是……”
“你刚好符合他的所有要求,不是吗?”
李令月笑盈盈。
赵藏玉却是胆战心惊:“奴婢……奴婢不想……”
“他虽是匈奴单于,却从小向往大汉,日常穿着饮食也与汉人并无不同,做他的阏氏可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可是我……我……我……”
“而且他今年也才四十多岁。”
李令月的用词尽显微妙。
赵藏玉吓得面无人色:“殿下,奴婢……奴婢实在是……”
“你不惜装神弄鬼只为留在父皇身边享受荣华富贵,如今我给你一个更好的去处,难道不该谢恩?”
“殿下厚恩,奴婢感激不尽,可是……可是如果奴婢……如果殿下将奴婢赐给匈奴单于,奴婢……奴婢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