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藏玉脸上泛过显而易见的尴尬。
此时,奴婢已送来用于藏勾游戏的小块玉石,刘据也正兴致盎然地看着赵藏玉。
赵藏玉无奈,干笑道:“南王殿下厚爱,奴婢受宠若惊。”
“我听说你初次见父皇便能表现落落大方,难免对你有所好奇。”
刘据波澜不惊地说着,和赵藏玉玩起藏勾游戏。
……
赵藏玉来长安前曾被告知前太子刘据此人看似性情平和,其实残忍凶狠,他身边的人往往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此刻,赵藏玉奉命陪刘据玩藏勾游戏,难免战战兢兢瞻前顾后,生怕触怒刘据。
刘据从小被人奉承,对赵藏玉的谨慎毫无觉察,但是李令月注意到了。
因此,两局游戏结束,李令月随即眼神示意身旁将赵藏玉带下去,对刘据道:“你可知方才和你玩藏勾游戏的女子是谁?”
“知道。”
刘据撇嘴:“一个冒充神女试图招摇撞骗却不幸被现场拆穿的神棍,亏得凤儿心善,让她得以保全性命。”
“原来皇兄——”
“这事闹得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刘据叹了口气:“此事可以看出,诸侯王中有人试图动摇四皇妹你的地位。”
“为什么是诸侯王?”
李令月明知故问。
“因为他们对皇位又野心又无法直接碰触皇位,”刘据道,“何况四皇妹你再有能力,依然受限于女子身份。”
“女子身份……”
李令月淡淡一笑:“在我以前,女子身份确实是限制,从我以后,女子身份未必还能受限。”
“你有这份雄心自然是极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