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
一番生疏僵硬交流后,刘据走出安乐侯府,返回他在长安的住处,在府邸门前看到表面有鲁王徽记的马车。
“鲁王?刘光?他来做什么!”
刘据皱眉,走下马车,迎向正在大厅喝茶等待的刘光。
“堂兄突然来访可有要事?”
“有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想和你详细商量。”
刘光开门见山,示意刘据屏退左右闲杂人等。
刘据照办。
奴婢们尽数退下后,刘光直言道:“今年的高庙祭祖,刘姣有意代替陛下主持祭祀仪式。”
“她是父皇选定的大汉储君,本就有——”
“她是女人!”
刘光打断刘据的话:“女人连进入宗庙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主持高庙祭祖!”
“可父皇已经把她立为皇储。”
“陛下将她立为皇储是陛下的选择,不等于宗法允许她进入宗庙主持祭祀!”
刘光声色俱厉:“此事一旦被她得逞,造成的影响将比立皇储更加重大!”
“……然而你们并没有办法阻止她进入宗庙。”刘据直言不讳,“否则你也不必特意找到我。”
“堂弟,你——你可是陛下的长子!”
“那又如何?”
刘据懒洋洋道:“我是长子,不是太子。”
“你曾经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