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良娣低眉顺眼地回答道,不愿抬头与刘据对视。
刘据:“……若有心仪之人,可以再嫁。”
“殿下——”
“我冷落你这么多年,本也应该放你自由。”
刘据试图用放史良娣自由离去的手段让对不起他们母子的自己得到些许安慰。
史良娣闻言,苦笑道:“殿下当真是宅心仁厚。”
“你果然……”
刘据暗喜。
史良娣却道:“有进儿这个好儿子,我早已心满意足。”
“你……”
刘据叹了口气,看了眼刘进的妻子史氏:“生得不错,与进儿倒也般配。”
“谢父王褒奖。”
史氏低头。
刘据:“你们既已成婚,便要夫妻恩爱,早日生下儿女。”
“孩儿遵命。”
刘进夫妻一起行礼,姿态谦卑,言辞恭顺,透着强烈的生疏与隔膜。
刘据知道自己未对刘进有丝毫关爱体贴,如今难免被刘进当成熟悉的陌生人,苦笑道:“你们如今在长安生活,平日里要处处听从四皇妹,以免卷进朝堂是非,惹来杀身之祸。”
“孩儿谨遵父王教诲。”
“因为种种原因,在你成长途中,我从未以父亲的身份教导帮助你,但我们终究是父子,畅儿也终究是你的兄弟,待我百年以后,你们兄弟一定要相互扶持关爱,共同辅佐大汉江山。”
“孩儿明白。”
“近来长安城内恐怕有疾风暴雨,你们尽量不要外出,免得被有心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