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姣再大胆也不能对身为长辈的自己动手。
就像陛下即便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们的种种恶心深恶痛绝也必须包庇他们、容忍他们。
这是自古流传的长幼尊卑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至少,刘彭祖如此坚信。
“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更改!”
“祖宗之法不可废!”
刘彭祖抬高音量,并推出刘据:“孤品行不端无法主持高庙祭祀,皇太女身为女子亦不能违背祖宗规矩,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各退一步,让皇长子主持今年的高祖祭祀?”
“包括检查酎金?”
李令月冷不防问道。
刘彭祖:“……”
“一直以来,酎金都是丞相负责初次检查,献酎金时再由父皇现场检查,以此杜绝弄虚作假,欺瞒高祖。”
“皇太女想说什么?”
“酎金成色不足的惩罚极其严苛。大皇兄一向宽厚仁慈,奉命检查酎金时即便发现有人犯错也会因为不忍手足亲友受罚而含糊了事。”
“皇太女的意思是——”
“此次检查酎金的人必须是我!”
李令月寸步不让。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