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自从受封为王便一直为非作歹祸害赵国封地,不论是赵国百姓还是朝廷委派赵国的官员都深受其害。他的儿女们也大多行为不端,尤其是被江充以通奸告发的长子刘丹。
此外,刘彭祖本人也时常做出违背周礼的事情,例如在兄长江都易王刘非薨逝后纳刘非爱妾淖姬为姬妾,并和淖姬生下儿子刘昌,让刘昌接替因为通奸罪被废的刘丹做赵国太子。
同时他还迷恋金钱,派遣使者在赵国境内作垄断专利的买卖,收入多于正常租税,又喜欢玩弄权术,不仅用狡诈手段威逼利诱朝廷委派赵国的官员,还以征讨盗贼之名经常夜间带领走卒巡察城内,借故抓捕往来使者和过路旅客,引得赵国上下怨声载道。
短暂的沉默后,刘彭祖干笑道:“孤确实品行不端,做了许多违背周礼的事情,但比起让女子主持宗庙祭祀这等大错,孤之前所犯过错都无足轻重。”
“所以皇伯坚决反对我以皇太女身份主持宗庙祭祀?”
“是!”
刘彭祖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事有违人伦,万万不可!”
“除我以外,还有谁能代替父皇主持高祖祭祀?”
李令月尖锐发问。
刘彭祖脸上泛过严重不适。
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刘姣的陷阱。
但对权力的渴望最终战胜了掉进陷阱的恐惧,刘彭祖直言道:“依宗法长幼尊卑规矩,陛下身体不适无法主持祭祀,孤身为兄长自然要为陛下分忧。”
“哪怕你品行败坏甚至不配进入宗庙?”
“周礼规定,唯有男子能祭祀宗庙!”
仗着长辈身份,刘彭祖索性和刘姣撕破脸:“陛下冒天下之大不韪立皇太女已是冒犯祖宗,若是让女子进入宗庙主持祭祀,岂不是连天命也一起冒犯!”
“皇伯不是天命,怎么知道我进宗庙主持祭祀一定会冒犯天命?”
“千年的规矩不可破!”
刘彭祖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