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故微微一笑,径直问道:“大单于准备什么时候杀我?”
“我不会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保护我、教导我、帮助我的人。”
说到这里,詹师庐叹了口气:“我曾不止一次想过杀你,但最终都放弃了。我担心杀了你以后,我身体的一部分也会和你一起死掉。”
“大单于,你……”
“我知道你想成为大单于,可惜匈奴人本性只服从强者,除非你能证明你比我强或是我死掉,否则——”
“我知道,所以我不止一次生出野心又不止一次主动掐死我的野心。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打败你的能力。”
刘故坦荡荡承认野心和欲望,平静地表示:“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永远只是左贤王。”
“有你这句承诺,我可以放心把王庭暂时交给你驻守。”
詹师庐抬手,拍了拍刘故的肩膀,笑盈盈道:“且鞮侯,你敢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我一定不杀你,但会当着你的面杀死你的所有女人和孩子,然后挖掉你的膝盖,割掉你的舌头,刺瞎你的眼睛,像对狗一样把你用锁链拴起!等你死后再把你的头盖骨做成酒杯!”
“你如此残暴嗜杀,终有一天会惹下杀身之祸。”
刘故平静接受詹师庐的威胁,甚至好言劝诫。
詹师庐没有发怒,他转身走出王帐。
第219章 匈奴的动向
殿试的日子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