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传来刘胥不耐烦地声音。
管事:“南王殿下,广陵王殿下似乎不太想见您。”
“但是我想见他。”
刘据抬头,隔着房门对刘胥道:“三皇弟,不论我们之间存在多少冤仇,我们都是至亲兄弟,你现在这般模样,身为兄长的我心里……很难受……”
“难受?你要真觉得难受就该在父皇面前为我说话,让他放我出去!而不是假惺惺地跑到我面前说你很难受!”
认定刘据要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刘胥怒骂道。
刘据无语,令管事打开门锁。
管事不同意,婉转拒绝道:“南王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广陵王殿下病情时好时坏,万一他一时失控伤害南王殿下,我们必定罪该万死。”
“他不会伤害我,就算他伤害我,我也不会将此事声张。”
刘据态度坚决,要求管事必须立刻打开门锁。
管事无奈,打开门锁,叮嘱道:“殿下,小心。”
“无妨。”
刘据推开门,走进光线昏暗的房间,走到被认定发疯的刘胥面前:“三皇弟——”
“隔着门还不够,非要看清楚我的惨状才开心!”
刘胥抬头,喝问刘据:“我真后悔当初没用巫蛊杀死你!”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巫蛊咒我有错?”
刘据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