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都尉转头,看了眼哭泣悲伤的孩子们,对詹师庐道:“大单于,愿我的这次出使能够给匈奴带来全新生机。”
“如果你无法从安息带回生机,我会用我的皮鞭和刀为匈奴砍出另一条生路。”
詹师庐姿态强硬。
在他看来,安息也好、西域也罢,全都是帮他恢复人口和国力、让他再次拥有和大汉决一死战的力量的工具。
所以——
能够找到绕过西域进入安息的通道自然最好不过,找不到,他也不会感到遗憾和绝望。
发现詹师庐性情如此强势,刘故眼中再次闪过叵测的光。
但他不动声色。
……
……
看到刘胥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刘据心中也难免唏嘘。
离开长安前,他特意来到父皇为刘胥精心准备的“养病”宅邸,吩咐道:“带我见广陵王。”
“殿下,广陵王已经——”
管事试图阻拦。
刘据直言:“我们都知道他的疯病是怎么回事!让我进去!”
“……喏。”
管事被刘据的强势震慑,小心翼翼领着刘据穿过戒备森严的层层门户,来到房门紧闭的内室门前:“广陵王殿下,南王殿下要探望您,您可愿意——”
“我是疯子!疯子怎么会知道自己该不该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