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儿平日里也确实喜欢亲近舅舅。”
“他们性情相近,自然彼此喜欢,可惜……髆儿和进儿……”
刘彻眼中闪过感慨:“今日发现他们竟果真如朕所料是资质平平之人,朕感到异常遗憾。或许,真就是天命难违……”
即便已经作了决定,刘彻依旧追求着更好的选择。
李令月觉察到刘彻的心思,却不动声色,行礼后退出。
……
……
收到汉皇帝的回复时,右贤王已经因为无法挽回的败局,被迫率队朝着汉匈边境撤退。
汉皇帝愿意接受他的投降,他很感动,但汉皇帝为他建造的城的名字却——
“居然叫受降城?汉皇帝不要欺人太甚!”
“呴犁湖,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大阏氏赶紧安抚右贤王:“留在匈奴只有死路一条,投靠汉皇帝才能活下去。”
“我知道,我只是……”
“受降城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不舒服,但我们不舒服,詹师庐知道以后会更加不舒服。”大阏氏道,“他恨透了我们,不惜亲自率队追杀我们。等他一路追到受降城,眼睁睁看着我们向汉皇帝投降,再在受降城下被汉人大败,岂不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右贤王大喜,“受降城”这个充满羞辱味道的名字导致的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受降城……受降城……原本受的是我的投降,但是很快就会变成詹师庐的投降……”
……
“汉皇帝为呴犁湖新造的城叫受降城?”
詹师庐愤怒:“这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