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叹了口气:“朕其实也不想过分依赖丹药,但是吃过丹药后的精神焕发和不吃丹药时的疲倦困窘……朕……朕如今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岁月感觉到苍老……你们依旧年轻,朕却已经……唉……或许朕该接受现实……承认世间没有不死药,可是朕……朕……”
“父皇只需修身养性必定长寿安康。”
“这些话也就……”
刘彻再次叹息,指着夜色中的上林苑,道:“朕打算在上林苑兴建一座宫殿,名叫建章宫。”
“建章宫?”
“对,建章宫!”
刘彻眼中再次露出对往昔的怀念:“建章营……建章骑……都是朕最年轻最快乐的时光……”
“儿臣明白了。”
“下去吧。”
“喏。”
李令月正要退下,猛然想起四个孩子——
“父皇,鹏儿和凤儿——”
“凤儿留下,鹏儿和髆儿、进儿都回去休息吧。”
“喏。”
三个孩子起身行礼,退出寝殿。
刘彻抱着软糯可爱的刘凤,对李令月道:“鹏儿和凤儿都是让朕满意的孩子,尤其是凤儿,性情像极了朕小时候。”
“谢父皇夸赞。”
“大父,凤儿真的那么像大父?”
“你岂止像朕,简直是朕亲自生的。”
刘彻低头,亲过刘凤小脸,对李令月道:“鹏儿自小稳重沉静,颇有仲卿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