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敢——”
“你是诸侯王,只要你没有犯下谋逆不道的罪行,朝廷不会派官员严查你的罪行,但你为了牟取钱财无视我发布的养鸭治蝗命令,任鲁国百姓的作物被蝗虫啃咬甚至牵连周边郡县,这件事不能随便过去!”
“所以殿下——”
“颜优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李令月直言不讳,“如果你坚持不悔改,不愿捐献钱财帮助朝廷造受降城,父皇那边必定会有更加严厉的动作。”
“我是诸侯王——”
“你禁止百姓养鸭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周围郡县的收成!”
李令月寸步不让:“堂兄,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鲁国的蝗虫只吃鲁国的庄稼,不飞出鲁国啃咬其他郡县的庄稼吧?”
“这件事情……”
“鲁国是你的封国,按祖制,只要不闹出谋逆,你想怎么对待鲁国百姓都可以,但你的行为不可以影响周围郡县!”
李令月口吻越发严厉。
刘光意识到厉害,战战兢兢道:“……我……我只是……我绝对不敢祸害大汉……蝗虫的事情……”
“父皇知道你禁止鲁国百姓养鸭治蝗是愚蠢不是犯坏,所以没有因此事严惩你。然而你的行为已经给周边郡县造成严重损失,不能说几句请罪的言论就彻底抵消!”
李令月直言相告:“必须捐献足够的黄金才能得到父皇的原谅。”
“……”
刘光沉默。
他爱财如命,一分钱都不想捐献,可如果不捐黄金——
以陛下的狠毒强势,必定会让他付出可怕代价!
“天色不早,堂兄回去好好想清楚。”
莞尔一笑,李令月让上官婉儿送刘光离开。
刘光见是刘细君送自己,以为可以通过刘细君讨好刘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