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鲁国境内百姓无人不怨你恨你暗暗诅咒你,或许正因如此,你才身体不适。”
“……”
刘光顿时无言以对。
李令月又道:“鲁国百姓怨恨你,因为你绞尽脑汁盘剥他们的辛苦所得充盈库房。若是你将库房所得献给父皇充作军资,边疆百姓得了你的恩惠必定会感谢你。你的身体也将因为他们的感激有好转。”
“殿下你怎么也……”
“你不相信天人感应?”
李令月反问刘光。
刘光不敢说不相信,低着头,一声不吭。
李令月见状,命人拿来《论语》,放在他面前:“我听说你父王生前为了扩建宫室曾下令拆毁孔家老宅?”
“拆损中途有钟琴鼓瑟之声从孔家老宅传出,父王以为孔子有令,命所有人停止工程,孔子感谢父王宽宏,特意托梦指引父王得到墙中所藏古籍数十本——”
“我要的是真相,不是传言。”
李令月打断刘光的满口胡言。
刘光再次低头不吭声。
李令月见状,反问刘光:“颜优此人如何?”
“颜优?”
刘光一阵牙疼。
“怎么?这名字让你不舒服?”
“他……他……”
刘光磨牙:“迂腐顽固的儒生,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成天用圣人教诲顶撞我,若非他是殿下亲自任命的官员,我早就——”
“世间儒生大抵如此。”
李令月悠悠道:“他曾徒步来长安告状,企图解救鲁国百姓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