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件事情……”
桑弘羊一阵头疼。
“怎么?拿不出钱?”
“不……不是拿不出钱……是……”
桑弘羊看向卫青:“大将军,您……您觉得这件事……”
“你担心匈奴人诓骗陛下?”
“正是。”
桑弘羊苦恼道:“昔日浑邪王与休屠王相约投降大汉,中途休屠王反悔,险些发生变故,幸得冠军侯亲自前去,受降之事才顺利完成。微臣担心匈奴右贤王是假意投降,其真实意图是趁机袭击大汉边关……”
“哪怕他如今确实被儿单于詹师庐打得损兵折将处境艰难?”
“殿下,右贤王和儿单于如今闹得不可开交,但他们毕竟是叔侄,随时可能和好。万一他们——”
桑弘羊对此事始终持谨慎态度。
朝臣们也因此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右贤王和儿单于之间已经没有化解恩怨的可能性,右贤王应该是真心投奔大汉,另一派则认为右贤王此举包藏祸心,大汉不可轻易相信。
……
争吵持续整整两个时辰,双方谁都不能说服谁,于是纷纷转头争取皇帝的支持。
“陛下,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匈奴人此举即便有诈,我们也应该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用右贤王投降大汉的消息动摇匈奴人对大汉的对抗之心,进一步压制西域诸国内部暗藏的勾结匈奴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