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且鞮侯和詹师庐是一伙,我就和他彻底一刀两断了, ”大阏氏道,“我忠于你,想和你一起投降汉皇帝。”
“一起投降……投降……”
右贤王发出干笑:“事到如今,我确实只有投降一条出路……詹师庐不可能接受我的投降, 但是汉皇帝……汉皇帝可能接受我的投降……左大都尉,我命你为使者,将我的亲笔血书交给汉皇帝……告诉他,我,匈奴的右贤王呴犁湖,决定率部投降!让他的人在边境准备好接应!”
“遵命!”
左大都尉领命。
……
……
匈奴的右贤王因为败给儿单于詹师庐决定投降大汉的消息传到十二月的长安,朝野上下震惊失色。
“真的?匈奴的右贤王真的要投降大汉?”
“千真万确。”
左大都尉取出右贤王亲手写成的白绫血书:“这是右贤王殿下亲笔所写。”
“快!快给朕看看。”
刘彻大喜, 从中常侍手中接过血迹已经发黑的白绫,一目十行地看完, 笑容无比灿烂:“连续两年的蝗灾让匈奴人口减半,开启内战,现在连右贤王也准备投降大汉!这场蝗灾不是蝗灾,是天命对大汉的赐福!”
“陛下英明。”
众臣纷纷恭维讨好。
刘彻笑容可掬,看向桑弘羊:“呴犁湖在血书上请求朕在汉匈边境造一座城作为接应之地,依你之见,这座城造在哪里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