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心腹跪地,抱住右贤王左腿:“您不可以杀死大单于,会惹来天神发怒!”
“滚开!”
右贤王气急败坏,一脚踹掉胆敢阻拦他杀詹师庐的心腹,再次高举弯刀要杀死詹师庐。
面对屠刀,詹师庐没有躲闪,甚至主动仰头,看着右贤王:“呴犁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
“你能承受杀死天神血脉的代价吗?”
“我是你的叔父……我也是天神的血脉……何况冒顿大单于当年……当年……”
“冒顿大单于被天神选中,所以他可以杀死他的父亲成为匈奴最伟大的单于,但是你——你没有被天神选中,你一直都被天神厌弃!你敢杀我,天神就敢毁掉整个匈奴!”
詹师庐镇定自若地看着右贤王,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石头。
右贤王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竟然在一个孩子的眼中看到了刻骨的寒冷,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詹师庐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我……”
“你可以现在杀死我,让整个匈奴因为我的死亡而毁灭,也可以主动将大单于的权力还给我,我不会杀你,我还让你继续做右贤王。”
小孩冷峻地说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寒冷:“活着还是毁灭,你自己决定!”
说完,詹师庐转身,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