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师庐针锋相对:“我是匈奴的大单于!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听我的命令,不论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不愿意, 你难道能强迫我?”
右贤王意识到詹师庐来者不善,反问道:“你是大单于,但王庭在我的掌控中,我要杀你非常容易!”
“你要杀我?杀了我以后,匈奴将会陷入更大的灾难。”
詹师庐昂头,看着右贤王:“李广利的死还不足以警醒你?”
“你——”
李广利的名字让右贤王陷入沉默。
匈奴人关于李广利之事的种种议论,他也有所耳闻,但因为灾难确实接二连三地降临匈奴,他也无力反驳。
“杀死李广利是你做过的最荒唐的决定, 仅次于代替我率领大军攻击汉帝国边境。”
詹师庐年纪虽小, 说话却条理分明,逻辑流畅:“如果你再杀我, 你将彻底被天神厌弃,死无葬身之地!”
“——詹师庐!”
右贤王愤怒,使眼色给左右,要他们立刻带儿单于“离开”。
然而, 接二连三的灾祸让右贤王的心腹们出现动摇,何况——他们收到消息,匈奴境内有一半以上的部族小王正秘密联合起来,反对右贤王,拥立儿单于。
想到这里,心腹告诫右贤王:“殿下,历代单于都是天神血脉, 杀死单于会被天神降罪!”
“杀死单于会被天神降罪?!没有我的扶持,他算什么单于!”
右贤王不信, 拔刀砍向詹师庐。